空山林海

情绪游走在指尖的颓废女子。
一腔热血却好吃懒做的咸鱼。

【描改】
(小声)大半夜不睡觉画画是会猝死的

【描改】
是自设
画画好难啊——

〖兔赤〗他们的暑假

●兔赤
●恋人前提



“木兔前辈,要吃点心吗?”

夏日炎热的风被玻璃窗挡在外面,空调无声地运作着,赤苇不算大的房间很快就充满了冷气。

“啊谢谢。”木兔不太自然地坐在赤苇的椅子上,手中的杯子传出温暖的温度,像赤苇的手一样温暖。

赤苇将书桌上的书收拾到一起,整理出了一个足够放下两个人东西的空间。

铅笔摩擦作业纸的声音不一会儿便代替了两个人的说话声,稍微有些尴尬的气氛被严肃的学习氛围取代。

如果木兔的同学们在的话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明明平时吵闹的不行的木兔却安安静静地写着平时最让他烦恼的数学。

木兔拽着自己灰白色的头发,用笔戳着作业纸,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两根眉毛渐渐地互相靠近。赤苇放下笔揉着手指,微微调转了方向将自己的椅子往木兔的方向移动了一点。

“木兔前辈遇到难题了吗?”赤苇从木兔手中将被戳破的作业纸拯救了出来,看了一会儿便拿起笔在草稿纸上演算起来。

“啊啊啊啊——赤苇你不要这样啊!你这样我这个前辈很没有面子的啊!”木兔崩溃地瘫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似乎是不想面对赤苇学习比自己好这个残酷的事实。

赤苇好笑地看着木兔,把算好的题放到木兔面前又开始做自己的题。

“那木兔前辈好好学习,不就不会没有面子了吗?”

“怎么可能啊!别的还好数学我是真的学不会啊啊啊啊——”

“……”

“作业好多啊我不想写了!!!!!”

“……”

“好烦啊——”

“木兔前辈静下心写作业就不会烦了。”

“……”

木兔看着恋人写作业时认真的侧脸,发卷的黑发贴在小麦色的皮肤上,纤长的脖颈被居家服的帽子掩盖起来,只露出一点也能让木兔想入非非。

想起夜色中的赤苇,木兔瞬间红了脸。他低下头开始反省自己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想起那种事,眼睛却悄悄地飘向赤苇。

“赤苇,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赤苇停下正在进行的动作,想着正好休息一下就答应了木兔的请求。木兔拉着赤苇的手站起来,绕过两个碍事的椅子后两个人一起坐在了床上。

“赤苇听说过那个游戏吗?看着对方的眼睛然后一人一句‘我喜欢你’,先移开视线的人算输,输的人会有惩罚。怎么样?要玩吗?”木兔捏了捏赤苇的手,金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来吧就玩一下输了又不会怎么”

赤苇歪头想了一会儿,点点头答应了。

因为不管怎么想都是木兔前辈输,所以答应也没什么问题。

赤苇本来是这么想的,可是在自己第三次把头扭开不去看木兔的眼睛时才发现自己错的很彻底。

“这是第三次了,不可以再耍赖了赤苇。”木兔双手环胸幸灾乐祸地看着慌乱的赤苇,赤苇从耳尖一直红到脖子让木兔心里飘起来一点点小得意。

“好吧,我愿赌服输。”赤苇摸着自己的脸选择接受事实,“木兔前辈想怎么惩罚我?”

糟糕,刚刚我/赤苇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木兔和赤苇同时愣了一下,后者把脸上的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两声。

哇,赤苇的脸好像更红了。

木兔这么想着,觉得自己的脸也开始发烫了起来。

“那,只有两个人在的时候,要叫我‘光太郎’而不是‘木兔前辈’。”木兔抓着赤苇的肩膀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啊……只是这样吗?”

“什么叫‘只是这样’,”木兔凑到赤苇面前,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我们是恋人吧。”

确实,已经是恋人了啊。那个曾经仰慕的人,变成恋人了啊,已经可以跟他并肩走在一起了。

“光太郎。”赤苇把手轻轻放在肩头木兔的手上,有些腼腆地笑了,“光太郎。”

赤苇在下一瞬间感到一阵拉力,接着便跌进了一个温暖坚硬的怀抱。双手轻轻环上木兔劲瘦的腰,闭着眼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说起来,光太郎你还没有叫过我‘京治’吧。”
“啊……”木兔抱着赤苇的手紧了紧,有些心虚地轻声回答。

“我们是恋人吧。”

“啊啊啊——因为很害羞啊——叫对方的名什么的——”

“那你惩罚我的时候不觉得我会害羞吗,”赤苇挣扎了起来,试图从木兔的怀里坐起来,“我们是恋人吧。”

“啊啊啊赤苇你先不要动!等一下啊赤……京治!”

赤苇停下来挣扎的动作,安安静静地待在木兔的怀里。

“再叫一次。”

“嗯?”

“再叫一次……”

“京治。”

“嗯。”



———————end———————

是复健的小短篇
第一次写兔赤好紧张啊……
千万不要有错别字啊啊啊啊啊

霡霂终于想起了她的lofter账号


〖路边铺着被踩黑的雪,咔嚓咔嚓的声音让人烦的不行。阳光洒在身上却不暖和,那个曾经带给我温暖的人再也不会靠着我轻笑着把我的手揣在羽绒服的口袋里。

你知道吗,失去你的日子并没有什么不同,该上班上班该睡觉睡觉。不同的是没有人叫我起床,没有人给我做早饭,没有人一边抱怨我喝太多一边倒蜂蜜水。

你不知道吧,你走了之后我哭了很久,想不到吧,我这辈子的眼泪全流给你一个人了。

有十年没见了吧,在英国过的好吗?听老同学说你每天都很忙,肯定学到了很多吧,你这个人就是那种不学会决不罢休的倔性子啊。

有回国的准备吗?我〗









修长的手指按下删除键,关着灯的房间只有电脑发着微弱的光,映着那人紫色的,悲伤的眼眸。

〖雷安〗将爱意献予骑士

●ooc
●雷安
●是安哥生贺


[系统提示--今天是5月13日,天气晴,参赛选手安迷修的生日。]

靠啊,这不是公开处刑了吗?!终于理解那些被公开生日的参赛者为什么会一脸郁闷了。

安迷修坐在树上,抱着头思考人生。

二十分钟前安迷修的终端像往常一样为他播报时间,公事公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安迷修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安迷修不是一个喜欢跟别人聊关于自己的事情的人,大赛对他的简介也是干净的不行--并不像雷狮或者嘉德罗斯那样夸张。如果跟他接触过的参赛者仔细回想,关于安迷修的印象也就只有强大和温柔这两种了。

虽然不是很喜欢大赛这种不把个人隐私保护好的机构,但安迷修还是要去大厅买早点的。

像往常一样买了两个面包,路上碰到过几个参赛者--都不是与安迷修相识的,擦肩而过的瞬间一个小姑娘拽了一下他的衬衫下摆,用一种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着“生日快乐”,安迷修当然很开心啊,甚至对着买早点的裁判球笑得像朵花。

“安迷修!”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安迷修转过身看到的是红色的巨大的呆毛。

“啊,艾比小姐。”安迷修吃掉最后一口面包,露出爽朗的微笑,“早上好。”

“早。”艾比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从背后掏出一把浅紫色的花,“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啊,都没时间给你准备礼物了。”

安迷修看着艾比,有点反应不过来。

“花了大价钱给你买的,快收下。”眼前的人迟迟没有动静,艾比有些暴躁地把花塞到安迷修怀里,“等你过完生日要记得帮我刷积分!”

浅紫色的欧洲浦菊还占着早晨的露水,淡淡的清香萦绕着安迷修,喜爱园艺的他当然知道欧洲浦菊代表什么。他轻轻地笑着,带着茧子的手摸着艾比的头。

“谢谢。”

艾比拍掉头上的手,扭过头把藏在柱子后面的埃米喊了出来:“衰仔!这不是很容易的吗?!你怂个鬼啊!”

另一个巨大的呆毛出现在安迷修眼前,接着是一个蓝色的礼盒。

“谢谢安哥对我们姐弟俩的照顾。”埃米把礼盒塞到安迷修怀里,挠着脸颊眼睛瞥向别处,“生日快乐。”

清晨的阳光照射在安迷修身上,沐浴着晨光的他笑得很开心。

“哟。这不是最后的骑士吗?”星月刃从安迷修的脸边划过,鬓角的的头发被冒失的魔女刮起的风吹起,“早上好啊。”

“早上好凯莉小姐,我觉得你超速了。”安迷修整理着被吹乱的头发,露出标准的恶心帅式微笑,“这样很容易撞到其他人的。”

凯莉坐在星月刃上,翘着二郎腿叼着棒棒糖,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生日快乐。”

安迷修被她突然的一句话搞得有点懵,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就更让他摸不着头脑了。森林小道两旁的草丛钻出来两个人,金和紫堂一人抱着一束花跳了出来。金抱着一把向日葵笑得像个小太阳,紫堂抱着一把百合笑得很矜持,而在他们中间,星月魔女掏出了精心打包过的黄色礼盒。

“生日快乐,安迷修。”

格瑞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这位大赛第二给安迷修的感觉一直是高冷的,却没想到他会跟着小队的人 一起胡闹。

银发的少年提着一个袋子,上面有一个绿色的蝴蝶结。

面无表情地祝贺,面无表情地送礼物,面无表情地跟着金三人离开。全程没有一个多余的表情和一句多余的话,但是抱着一大堆礼物的安迷修还是笑了。

森林中的小鸟开始有规律地鸣叫,像是为这位骑士献上属于他的生日歌。

在大厅里走了一圈安迷修怀里已经放不下任何其他的东西了,嘉德罗斯的大丽花和礼盒、安莉洁的鸢尾花、雷德和祖玛合送的一个大号礼盒等等,安迷修甚至还收到了来自丹尼尔的白色康乃馨。

尽管抱着一大堆花,安迷修还是没什么怨言,他穿过大厅,找到专门送东西的裁判球拜托他把这些花送回住所,顺便教了他一下插花的方法。裁判球迈着小短腿顶着一大堆礼物离开了安迷修的视线,刚想找个地方坐下休息的安迷修撞到了一个人的肩膀。

“啊,抱歉。”发自内心的诚恳道歉在看到来人之后瞬间变了味,高大的黄发少年挡在安迷修面前,下一秒海盗团的人已经把他围了起来。

“雷狮,我今天不想和你打架。”安迷修摆开架势,如果这个家伙敢跟他开打那么安迷修的双剑就会在下一秒抵上雷狮优美的脖颈。

“巧了,我也不想。”雷狮没有拿着他的锤子,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先行离开,优雅地迈着步子走向安迷修,“别紧张,给我的小男友过个生日而已。”

安迷修垂着手:“雷狮,我比你大。整整一岁,别用小来称呼我。”

黑发的男人轻笑着,他用手勾着安迷修的脖子,身高处于劣势的骑士不得不屈服在男友的武力下。雷狮撩着安迷修的鬓发,压低身子凑过去去和他说话:“带你去个好地方。”

也许是习惯了雷狮的恶作剧,安迷修面无表情地看着雷狮从桌子上端起一块蛋糕。没有预料之中的蛋糕糊脸,雷狮用小勺刮掉蛋糕上过多的奶油,用边缘切下一块喂到安迷修嘴里。

安迷修顺从地吃下那快蛋糕,看着雷狮略显紧张的小表情笑了。安迷修皱着眉装作细细评味蛋糕的味道,雷狮捏着勺子的手用力到发白。

“好吃。”安迷修凑到雷狮面前,轻柔的唇碰上恋人的唇,蜻蜓点水一般的吻表示了他现在很开心,“谢谢。”

“我还以为你会大胆地跟我来个法式深吻的。”雷狮把碟子放到桌上,轻轻地把属于他的骑士揽入怀中。“不行的,那个我做不到。”安迷修靠在雷狮坚实的胸膛上,带着花香的手拨着雷狮的头发。

“安迷修,等这个破比赛结束了跟我结婚吧。”

“闭嘴,你别说这种类似等我回家咱们结婚的flag。”

“我认真的,”雷狮握住安迷修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爱你,安迷修。”

“我也爱你。”

师父曾经说过,孤独的骑士终将有一天会遇到能够为其付出一切的人。

组成骑士的不止谦恭和正直,也不止怜悯和英勇,公

正和牺牲,荣誉和灵魂组成的也不是一个完整的骑士。

明白了什么是爱,获得了爱的人,才是完整的骑士。

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fin————
生日快乐安哥!
最弱选手向你送去诚挚的生日祝福!

水星老师的《心瘾》到了。
补课的时候收到信息吓了我一跳,还在想我最近有卖什么东西吗结果拿到一看是老师的本子瞬间兴奋到失去自我。
包裹没有太大的破损,保护措施很棒,打开的时候确实惊到了。
然后就是第一感觉。精致。
真的精致。
水星老师真的太棒了我可以吹您一辈子!
我会好好收藏的,摆个阵供起来也可以!
悄悄 @水星 老师打扰了不好意思!
吹您一辈子!

【雷安】10s

●雷安
●雷总生日快乐啊!
●ooc


盯着恋人的眼睛看十秒。如果他吻你,那么他是真的爱你;如果他移开了视线,那么他没有那么爱你。

雷狮转着右手上的筷子,看着面前吃章鱼小丸子的恋人。安迷修的双颊因为饭店的温度染上了红晕,嘴角粘着一点奶白色的奶油。
“安迷修。”雷狮不满地看着边吃边打字的恋人,“你知道你今天出来是干什么的吗?”
安迷修打下这段话的最后一个标点,将长达200字的工作报告发到上司的微信,吃掉牙签上还剩一半的小丸子:“知道啊,你过生日。”
“所以你带我来吃面吗?我想吃烧烤啊。”雷狮用筷子的钝段戳着安迷修的手,皱着眉表示不满,“你上次生日我还带你去吃西餐来着。”
安迷修拨开那只筷子,用纸巾擦掉了嘴边的奶油:“我穷,吃不起。”
雷狮自认倒霉,长腿一伸靠在椅子上等着上菜。安迷修见他妥协,微微笑了笑继续低下头吃那一盒章鱼小丸子。
“安迷修?”听到雷狮在叫他,安迷修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你盯着我的眼睛,看10s。”
“你有病吧。”
“啧,你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快点看。”
安迷修没办法,放下手中的牙签认真地盯着雷狮的眼睛看。
1s。
2s。
3s。
安迷修的耳尖开始发红。
很好,是个还兆头。雷狮看着那双渐渐开始动摇的双眸,在心里笑出了声。他可没想过安迷修会当着这么对人亲上来,这个家伙只要看着自己超过10s就算他厉害了。
4s。
5s。
安迷修低下头,雷狮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把面前还剩一半的小丸子递到他面前。
“给你。”安迷修的声音很小,雷狮猜他肯定脸红了。
他没有拒绝安迷修递过来的食物,笑嘻嘻地边吃边调侃红了脖子的安迷修,却错不及防被他亲了个正着。
“雷狮。”安迷修红着脸,他和雷狮额头抵着额头,轻浅的鼻息交织在一起,“你的眼睛很漂亮,我想看一辈子。”
“好啊。”雷狮搓了搓安迷修的耳尖,“我也是。”




离他们只有一米远的服务生端着两碗面,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把面扣到他们头上。

——————fin——————
短小。
很短小。
感谢提供素材的基友,我爱你♡

【雷安】我的姐姐总想撮合我和宿敌怎么办?!(完)

●雷安
●有私设
●ooc
●到了完结的时候我总是这么短小









再次见到多年不见的老同学,她看起来和毕业那会儿没什么区别。但是我发现她的一些小习惯变了。

不再喜欢扎马尾,而是把长长的棕色发丝编成麻花辫,戴上了眼镜,开始喝咖啡。

“不来点什么吗?”安珀放下玻璃杯,修剪整齐的指甲敲了敲桌面。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只是来图书馆查资料的。

“你还是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安珀打量着我,“一样的不接地气。”

“可能咱们对于接地气的认知有差别吧。”我打开电
脑,坐落在商场的图书馆灯光昏暗,我一直不喜欢在这样的地方看书或者工作。

“没办法啊,”安珀看着一本悬疑小说,“这里是书最多的地方了。”

“是啊。”我熟练地打开文档,“伤眼睛。”

安珀最近在构思一个悬疑推理题材的漫画,她似乎是遇到了文案危机,才想起来把现任编剧的老同学找出来。

“对了,”我敲了两个字,“你弟弟怎么样?是叫安迷修吧。”

“不怎么样,”安珀翻了一页,“和他的小男朋友天天喂我狗粮。超级烦。”

是吗?

我笑了笑,并没有发表意见。








我是知道的,安珀有一个是同性恋的弟弟。但这没什么,丝毫影响不了我对于可爱的男孩子的喜爱。

安迷修在我的印象里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安珀上大学的时候从没有因为一些麻烦事影响到她,他总是一个人把责任扛起来。

有一年聚餐,安珀带着安迷修和一个男生一起来,向自己的同学介绍这是只存在于她话语里的弟弟,和他的男朋友。

安迷修看起来很害羞,甚至拽了拽安珀的袖口,红着脸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倒是他的小男朋友很坦荡,大大咧咧地拉着安迷修入座,十分有礼貌地打招呼。

之后我遇见过他们几次,公园商场甚至是游乐园,他们见到我都会打招呼,我也会停下手里干的事情跟他们聊两句。

日子过得很幸福,我看得出来。








“你其实是抖m吧。”我看了下字数,差不多能应付安珀,就不再打字,靠在椅背上喝着果汁。

安珀看起来被我吓到了,她微微睁大眼睛:“你开玩笑的吧?”

“没有哦,”我把文档保存在u盘里,“你刚刚说被喂狗粮的时候在笑。”

她接过我递过来的u盘,翻着白眼:“行行行你说的对。”






和老友相聚的时间总是很短暂,我的顶头上司似乎终于发现我旷班的事实,一套夺命连环call弄得我头昏脑涨。

我草草地把东西收进背包,和安珀一起走出商场的大门。

“对了,”安珀从包里拿出一张红色的请帖,“我弟
弟要结婚了,来吗?”

“当然,”我笑着挂掉老板的电话,“我很荣幸。”





————fin————

完结了!!!

其实这一篇我最想写的地方就是安姐维护安迷修教训恶亲戚那一段,写的时候超级爽的!

感谢大家能喜欢我的文章,我不会说话文笔也不好,有小天使评论的时候总是次穷不知道回什么,我好弱啊啊啊!

最后,感谢你们能看完我写的这么长且废话连篇的雷安酱!感谢!!

【雷安】花海

●雷安
●没有想法的单纯贺文
●白情快乐
●ooc





安迷修拒绝了雷狮出门吃饭的邀请,一个人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安迷修有点生气,前两天雷狮把他养在阳台上的紫罗兰碰倒了,花盆的碎片铺在阳台的瓷砖上,深黑色的营养土里夹着几片紫色的叶子。

安迷修把这盆花当命看,他从高二的时候养了这盆花,安迷修学习园艺,每天勤勤恳恳地浇花施肥,隔一年换一次土。就这么坚持了好几年,娇贵命短的花硬是被安迷修养了将近十年。

直到前几天雷狮在阳台上晒太阳把花盆碰倒。

让安迷修生气的不是花死了,而是雷狮的态度。雷大爷干了坏事不仅没有道歉,甚至还当着安迷修的面把他可爱的紫罗兰小姐的遗体丢到垃圾袋里。

安迷修在床上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翻了一下雷狮发来的消息。







雷狮:你在家吗?

雷狮:我知道你在的

雷狮:不出来吃饭吗?

雷狮:我不就是砸了你一盆花吗?

雷狮:你不至于这样吧?!







不过砸了一盆花??







:你还有脸说?

:你不知道那盆花的意义吗?

:你根本就没想过道歉!





安迷修你这么少女的吗?

雷狮靠在自己的车上,抬头看两眼三楼的窗户。

阳台上还是一片葱郁,只不过少了一点点紫色,有点单调。

我当然知道有什么意义。








高二的安迷修虽然青涩,但最起码的基本知识还是有的。

他知道自己喜欢上了同班同学。

喜欢上了一个性格恶劣的家伙。

喜欢上了一个男生。

雷狮。

在明确了这个事实之后,安迷修就像魔怔了一样天天
在心里念叨他的名字。

写作业写到一半会在草稿纸上写满雷狮的名字。

会在晚上睡觉之前偷偷翻看雷狮的朋友圈。

会看着偷拍的雷狮发呆。

安迷修的母亲很快就发现了儿子的不对劲,她对儿子的诚实感到满意,却又不免为他的将来担忧。

“你喜欢的男孩,喜欢你吗?”

“。。。。。。”安迷修背着手,衣摆被他捏出了褶子,“我不知道。”

不知道。

雷狮对安迷修的态度很奇怪。

时近时远,若即若离。

他们属于很典型的优等生和不良混混,安迷修作为学生会干部自然是处处跟雷狮对着干,一来二去两人也算是知根知底。

雷狮的生日安迷修一直记着,他不敢买容易暴露自己心意的东西,只是精挑细选了一本典藏版的《时间简史》,雷狮在收到礼物后当着安迷修的面打开礼盒,看到书后毫不留情地对着安迷修冷嘲热讽。

但是安迷修知道,雷狮有仔细地看那本书。

他很高兴。

安迷修很意外地在生日那天收到了同学送的礼物,因为他从不把这些事情告诉同学。

后来他才知道是凯莉在她组建的一个专门收集小道消息的群里知道安迷修的生日,传扬到整个班。

雷狮那天带了一盆花来上学,是一盆鲜艳的紫罗兰,花瓣上还挂着水珠,花盆被擦得很干净,叶子上的泥土也被很仔细地擦去。雷狮很在意这盆花。

上早自习时安迷修得出了这个结论。

下了课雷狮抱着花直奔安迷修的座位,把花放在他的桌子上看了安迷修一眼就走了。安迷修就在全班同学有懵逼有看戏有八卦的眼神下把花放在窗台上,一个人对着花傻笑。

因为他听到雷狮的那句轻飘飘的“生日快乐”,只说给安迷修的生日快乐。

后来安迷修向雷狮表白的时候,特地买了一束花,塞进雷狮怀里就跑,一个人在天台上吹风冷静。

“送完花就跑,”雷狮推开天台的门,“你就一点想对我说的话都没有吗?”

安迷修羞得脖子都红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算了,”雷狮把他拉到身边,双手轻柔地环住安迷修的肩膀,轻轻地对着他的耳朵吹气,“还记得我送你的花吗?”

安迷修木讷地点头。

“总有一天我会给你一片花海,安迷修,”雷狮蹭了蹭安迷修蓬松地头发,“我们在一起吧。”






回忆到此结束,雷狮接到卡米尔“一切顺利”的消息,把手机往兜里一放,输入密码推开单元门噔噔噔地上楼。

安迷修也不是真的想把雷狮锁在门外,雷狮很容易就把安迷修锁上的卧室门打开了。

“别装死了,起来穿衣服。”雷狮把瘫在床上假装睡觉的安迷修拉起来,十分粗鲁地给他套上挂在椅子上的卫衣。

安迷修力气比不过雷狮,纵使万般无奈也还是被雷狮按进车里。

雷狮坐到驾驶座上,倾身给安迷修系上安全带,离开的时候还拍了拍安迷修的脸,被安迷修嫌弃了半天。

“那个雷狮,”安迷修看了一下车上的导航,这个距离雷狮大概要把安迷修带去郊外,“我们要去哪里?”

雷狮把着方向盘,没有看他:“你要是觉得无聊就睡一觉,睡不着我不介意把你打昏。”

安迷修悄悄翻了个白眼,看着窗外不断向后退去的景色,没有打败困意这个恶魔,靠着车窗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太阳下山,火烧云盘踞在天空上。

过了很久他们才到达此行的目的地,雷狮轻轻把安迷修晃醒,眉间是平时不曾有的温柔。

“安迷修,”安迷修听到雷狮在喊他,“醒醒,我们到了。”

安迷修下车,这是郊外的别墅区,很多老人住在这片远离喧哗的世外桃源。

雷狮把安迷修领到一栋别墅门前,神神秘秘地叫他自己开门。

安迷修研究了一下门口的机器,犹豫了一会儿把食指按在上面,厚重的大门自动开启,被墙堵得严严实实的院子也终于等到了属于它的主人。

迎接安迷修的是一片花海,紫的粉的白的绿的,各种颜色在他的眼底交织,不算大的院子种满了安迷修喜欢的植物,严重的惊讶掩饰不住。

“这是我爸给我的,”雷狮从车上取下一束玫瑰,“婚房。”

“我说过会给你一片花海的,安迷修。”

雷狮拉着安迷修穿过花海,进入那栋白色的洋房,他领着安迷修径直走向二楼的阳台,夕阳下的花田独有一番风味,滤镜一样的夕阳把阳台上的两个人照成红色,时间静止一般,安迷修看着楼下的花田,久久说不出话。

雷狮把安迷修抱进怀里,两个人倒在阳台上的躺椅上,互相依偎着。

“安迷修。”

“嗯?”

“满意吗?”

“满意,”安迷修在雷狮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很满意。”

“那我可不可以跟你提个建议?”

“别太过分。”

“我想跟你看一辈子的花海。”

“好。”





—————fin—————

大家白色情人节快乐!

是睡觉前写的十分糙

各种各样的bug无视就好!

谢谢!